Aug 21 2007
是誰的從前。
大概是有一回去網吧的時候,右手伸向鼠標,然后手腕低低的、清脆的、不曉得該用什么擬聲詞的,發出一個聲響。
于是從那以后,空氣潮濕的時候,右手手腕就隱約的疼痛。
那是,趁所有人都沉睡的時候,打開房間的門,穿過關了燈的客廳,試圖不發出聲響的打開門,穿著白色毛衣站在漆黑的樓道用鑰匙小心翼翼的反轉鑰匙孔關上門。
然后如釋重負的、迅速的、義無反顧的轉身逃離。
外面是甜黑微冷的夜。呼出的氣息有些微的溫熱,一團團彌漫的白霧,劃過臉頰和發隙。
那個男生,坐在臺階上,熄滅手里的煙,“走吧。”
帶我走。
房間的CD機出了點問題。于是總是想起來了就伸手去摁摁開關,它總是沒準哪一次又可以發出聲音。
在桌上畫的東西,總是不小心又被抹掉。
我開始把我想要說的話摁成短信,又不曉得發給誰,結果又被存進草稿箱。
我想我有些寂寞。
和我叔吵架的那天晚上沒完沒了的做著莫名其妙的,不曉得該不該稱為噩夢的夢。第二天難受的要死。
其實每次要是和別人吵架,轉身總是自己委屈的直掉眼淚。像沒有長大的孩子。
無意間說,“誒,好像越睡越困了吶。”
然后想了想,“嗯其實睡死了也不錯的吧。”
嗯如果要自殺我一定選擇吞安眠藥。
隨手又翻了翻塵埃星球。
“貓是即使你很寵愛的養著它,它依舊會在不知道那一天突然離開的動物。”
“。。。然后毫無眷戀的跳上墻沿逐漸跑遠。”
“。。。然后在不知道何時的下一個日子,毫無準備的和它又重逢在路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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